却不料他不怒反笑:“看来你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薛闲亭恨的牙痒,孔逸成这种人死不足惜,但他若真叫孔逸成三言两语激怒,反倒助长孔逸成的嚣张气焰。
他把那口气生生的压下去,眼角余光瞥见赵盈的担忧,心底无声叹气:“所以孔如玏今天下午在府中昏迷,府内上下无人知晓,应该也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孔逸成一计不成,见他未曾激动发怒,也没了兴致,连跪都跪的不那么板正。
他身子往后一沉,索性就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紧绷的身体一放松,整个人的体态就彻底垮了下来。
薛闲亭说他是破罐子破摔,他还真是身体力行的证明薛闲亭说对了。
赵盈被他气笑了:“看来你是一个字也不打算说了。”
这倒出乎她的意料。
“徐冽,让人把他带去净室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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