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视线重坐回去:“这些天我叫人查了扬州官场,也的确查出些东西,小沈大人今天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再瞒着你,那算是我小人之心。”

        她摆手,沈明仁犹豫着提了长衫下摆坐下去:“殿下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调查扬州官员?”

        “这很奇怪吗?”赵盈反问道,“我本来只是为查孔家买凶刺杀我的案子而来,可父皇却许我巡抚职权,令我提调扬州一切军政要务,那时我便猜想其中另有深意。

        及至于扬州府,我所见扬州一众官员行事,便越发印证了这个猜想。

        至于父皇为何不与我言明,一则怕扬州与京城有所勾结,打草惊蛇,二则大抵也想试试我的本事。”

        沈明仁倒叫她一番说辞说的信了三分,只她特意提起与朝中勾结这样的话……

        他豁然开朗,面色却也沉郁三分:“殿下特意瞒着臣,是怀疑臣的父亲?”

        “沈阁老为人清直,我本不该怀疑,但朝中任何人都有嫌疑,所以不得不避着小沈大人。”赵盈回答的倒坦然,“但今天你说对我绝无二心,那此事我便交给你去查办。”

        沈明仁拧眉:“殿下这算是考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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