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孔如玏比任何人都要着急,但三天就要过去了——”她深吸口气,往身后金丝软枕上一靠,有些丧气,“是我欠了考虑。”

        她没想过,三日之期一到,孔如玏若然不来,又或是他自查不出个所以然,这事儿怎么收场呢?

        抓了孔逸成,由得他攀咬?

        还是索性将孔如玏收押呢?

        这都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玉堂琴又去看她:“从一开始殿下就不是要真相,殿下要做局,孔如玏何必成为局中人?”

        赵盈却摇头说不是:“因为我到现在为止,也是怀疑他的。”

        她咬着脸颊内的嫩肉:“我一直没弄明白一件事,我觉得他是恨国公府,恨孔如勉的。

        可是他身为扬州孔府的家主,应当不至于拿整个孔氏一族来冒险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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