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买了些令安阁的桂花糕,新做出来的。”

        “我只是跟着沾光的,可不谢你。”她虽是这样说,还是吩咐丫头把糕点收下,“不过早起挥春做了桂花糖糕,元元近来都不大爱吃甜食,但喜欢吃那个,你的桂花糕显得有点儿多余。”

        她分明是话里有话,薛闲亭正往一旁坐下去,呼吸一顿:“你是有话跟我说吧?”

        可是要怎么开口呢。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人,宋乐仪就这么做个旁观者,一向都很清醒。

        其实赵盈也清醒。

        唯一不清醒的,只有薛闲亭。

        有些话出了口便会伤人,她无意伤害谁。

        有心提点吧,这些事说的太隐晦,又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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