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可以答应你,绝不为你兄长出山,你可放心离去吗?”

        他还是不肯松口。

        但已经做了让步。

        她再步步紧逼,未免显得过分。

        但赵盈知道,此事今日不成,她永远不成了。

        “许宗心怀鬼胎救下关姑娘,你明知他非良善,却帮了他二十四年,今天跟我说这个?”赵盈彻底冷下了脸,“在先生心中,我比许宗还要不如?是因为我姓赵,还是因先生畏惧了朝堂与天下!”

        “畏惧?”玉堂琴似听见了笑话,“你未免太小看我。”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赵盈悠悠念道:“当年你不怕,现在却怕了。我自问足够诚心,也高看先生,即便知道先生二十多年为许宗谋划过什么,仍然肯高看先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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