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背着手回身,笑靥如花:“对,我就是威胁你。”
她大大方方的承认,玉堂琴反而拿她毫无办法。
她说得出,做得到。
当年的圣旨是假的,那究竟算不算抗旨欺君,到如今也不过是昭宁帝一句话的事。
有赵盈在,她说是就是,她说不是,昭宁帝也不会为了这种事拂她心意。
谁让她是赵盈。
她是把关氏一族的生死捏在了手心里。
可从一开始,她确然没有想过以关氏全族为要挟。
今日之赵盈,比之昨日赵荣禄,所得恩宠,有过之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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