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虽然过去了很久,但昔年种种,犹在眼前。

        那时他被打了个半死,五花大绑捆着,跪不直,几乎是整个人趴伏在太极殿的地砖上。

        先帝的叹息声传入他耳中,他声音轻飘飘的说着臣有罪。

        身边是群臣此起彼伏的声音,要先帝重责他,要先帝杀了他,自然也有为他求情的,求先帝看在他一片深情的份儿上,网开一面,也求先帝看在荣禄公主矫诏一事的恶劣上,对他,对白家,从轻发落。

        从小到大,他顺风顺水,我行我素,那时才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后来先帝说,赵荣禄矫诏在先,本就是罪无可赦的杀头之罪。

        他明白了先帝的维护,亦不愿叫先帝为难,彼时以为关氏身死,便一心求死。

        再后来,他去朝,改白为玉,跪在太极殿上,同云南白氏一族,断绝关系。

        整个案子,从事发到结束,因先帝的左右为难,拖延了足足有一个月,连他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才终于有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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