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心里越发有了底气。
人是不能有软肋的。
再一身傲骨的人,有了软肋,被人拿住,就什么也不是了。
“据我所知道的,许宗救人的时候,并不知荣禄姑母是矫诏要毒杀关姑娘,所以他就是在抗旨,是欺君!”赵盈脸上笑意尽数褪去,“余下数罪,先生帮扶许宗二十三年,应该比我知道的还要多。
先生今日是打算这样和我探讨,许宗究竟有没有触犯《大齐律》吗?”
宋子安是真的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这可是玉堂琴啊!
他年幼时听闻玉堂琴此人,在整个青葱年少的岁月里,将玉堂琴奉为人生目标。
先帝朝时天下便有过传言,生子当如白堂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