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有人告诉孤,关氏女没有死,是你,救下了本该在二十四年前服毒酒身亡的关氏,而后将其带回扬州府,藏匿二十四年!

        更有甚者,以此恩情为挟于玉堂琴,令他二十多年来为你出谋划策,谋划前路。”

        许宗面上的闲散有一瞬间的崩塌,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他很快平复下来,甚至还能笑出声:“殿下不觉得此言荒唐吗?”

        “许老爷别急,听孤问完这第二件事,自有你分辨的时候。”

        这样的人,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扯谎,哪怕是天威降临,他都未必真正惧怕。

        险已经冒了,早就预料过会有事发的一日,要是心中有那一怕,他便也不敢如此行事。

        恐吓,吓唬,威逼,他都不会松口,面对这些,许宗这样的人,只会无动于衷而已。

        赵盈也不急,也噙着笑,眉眼弯弯,卸去了眼底的肃杀和戾气,闲话家常一般,脱口问道:“其二,四年多前你接手扬州府矿产开采,是知府章乐清向朝廷举荐,以你在扬州府口碑名望俱佳,且多年来广施善德,为百姓谋福祉这样的理由,最终成功让你得到了户部准许的矿产开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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