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如玏拧眉,这情形不太对。
女人多半心软,年纪小一些的女孩子,尤其心软。
耳根子软,听不得软和话,别人在她面前哭上一哭,她心肝儿柔软的一塌糊涂,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然而赵盈显然不在此列。
她听过了,根本没什么反应,甚至嗤笑了一声。
她脸上的神情也满是嘲弄和讥讽。
是在……讽刺他?
孔如玏眯起眼来:“殿下笑什么?”
“孔老爷现在是在跟孤哭惨?”赵盈稍稍坐正了些,睨他一眼道,“孤最不吃这一套,而且孔老爷大概没弄清楚状况。”
这时候有个人替她补两句是最合适的,但宋乐仪装着是她的侍女,干不了这事儿,徐冽又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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