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在赵盈未到扬州时自信满满,他没做过的事,他一定清清白白,当然不怕什么钦差什么巡抚。
孔府上下三百余口,要说人人干净,那他不敢保证。
这种罪行定下了,就是抄家灭门诛九族的大罪,况且他也不是傻子,明面上看来,是查他们家,实则还不是为肃国公府。
就算分了宗,这些人早晚不也还是想把他们扬州孔府和肃国公府绑在一起。
更别提他本就是国公府过继到扬州孔家的孩子。
不过他自己本有成算,案子查明,一个也跑不了,这扬州孔家,不能毁在他的手上,求也好,哭也罢,无论如何都能试一试。
那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不过栽赃陷害而已,清者自清,人家要拿他们家做筏子,真做起来,孔如勉也不能坐视不理。
他唯独没想过——
“孔逸成在我们家做了十几年的总管。”孔如玏按着眉心,“是我一手提拔的他。我们家从前的大总管魏明,是我父亲留下里的老人,一辈子忠心耿耿,十三年前病逝之后,我把孔逸成从庄子上提回了府中,叫他接替了孔逸成的位置,做了我们家的大总管。
可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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