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孔如勉,孔如玏果然变了脸。

        从他进门,赵盈就在审视他。

        表哥和薛闲亭想的不错,他这种人,八成又是一只老狐狸。

        由此可见昔年他被过继给孔连胜这个事儿,尽管过去了四十一年,仍旧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痛,不能碰。

        孔如玏声音有些发冷:“淑妃娘娘和国公爷同我并没有什么干系,我们是分宗过的,他们过他们的,我过我的,我是扬州孔氏,他们是淮阴孔氏,并不是一码事。

        至于娘娘和国公爷的活不活命这话,岂有我想不想的,殿下这话说的有些莫名。”

        “是吗?”赵盈也不接茬,只问道,“这就是孔老爷费尽心思托人传话要见孤,想说的?”

        一句无关,就想撇清自己,孔如玏怕不是来搞笑的。

        孔如玏定了心神:“皇上下旨,将我们全族禁于府中,命扬州卫的大人们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进出,可时至今日,过去半月有余,我仍然不知,我们家究竟是如何涉了刺杀公主一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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