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雍观她神情,似有愉悦之色,想她同宋子安说的那些话,不免又担心起来:“你真要拿扬州官员做筏子?”

        来之前可没说过这事儿。

        他知道她此行扬州府一定另有目的,不然真不至于亲自来一趟。

        从古至今就没有哪一个有心夺嫡的皇子肯离开京城的。

        哪怕是形势不明的时候。

        京中形式变化莫测,这一来扬州数月,就算京城里一切都交代的妥当,也还有父亲坐镇,但轻易离京,实在不像是如今的赵盈会干的事。

        不过当日他问过两回,她只说起沈明仁的事,其他的也不肯多提。

        他想着她近来很有出息,做事有章法,又肯沉下心来慢慢琢磨,也就随她去了。

        他想了想,又说:“牵一发而动全身,扬州府属南直隶,你要办扬州官员,还不知道要牵扯进来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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