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似乎满意他的回答:“那除了表哥说的,还有一件事,小舅舅在我离开扬州之前办成,我就姑且信了你的诚心。”

        姑且——宋子安真是恨的牙根痒。

        干什么呢这是?

        他又不是求着上赶着给赵澈办事,辅佐赵澈,就这态度啊?

        他鬓边太阳穴跳了跳,声音又低沉了不知多少:“还有什么事?”

        “我在朝中根基未深,从陈士德案到冯昆案,我所得威信仍旧不够,沈明仁他们上蹿下跳排挤我,打压我,无非是觉得我年轻历练不够,手段不足,现在不趁机把我风头压下去,将来我站稳脚跟,他们再拿我没办法罢了,所以我目下最需要的是立功。”

        宋子安眸色微沉。

        急于立功未免急功近利,并不是什么好事。

        赵盈似乎看穿他所想,又道:“我不是急功近利,分寸我自己会拿捏,你不用担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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