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赵清还是赵澄,都并不需要我,从一开始,我也就只能选赵澈,不过——”
他故意为之,吊足了人胃口,拖长了音调却半天不说后话。
宋怀雍点了点扶手:“不过也要看他值不值得。譬如元元一心只想做逍遥富贵的大公主,夺嫡之争三殿下的成败死活,她全然不在意,那他就不值得,因为他手上没有牌,是吗?”
宋子安那一声是接的相当的痛快,几乎就在宋怀雍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他就沉声应了宋怀雍这话:“我确是觉得该早早谋划起来了,但要实在是不成,我也不是非要搅和进来。
赵澈手上没有牌,他就只能等死。
争不过赵清和赵澄,谁帮他谁跟着一起死。
我又不是个傻子。
父亲和大哥所说也不错,将来不论谁做太子,谁做新帝,宋家都还是宋家,恪国公府爵位世袭,也还是谁都拿不走的。
我非得搭上一条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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