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

        沈明仁站直了,朝着赵盈方向拜一礼:“臣担心殿下身体,数日不见,实在挂心,想给殿下请个安,好知道殿下身体无恙,小宋大人一定要拦着臣,这才有了几句口舌之争。

        不过夜里风大寒凉,殿下不在船舱里休息,怎么……在此处?”

        赵盈哦了一嗓子,提步上前去,同薛闲亭比肩而立着:“胡御医总要我卧床静养,不让我出门,我闲不住,觉得憋闷,其实我每天晚上都偷偷溜出来找表姐和世子玩儿,只是小沈大人不知道而已。

        也不是故意要瞒着小沈大人,怕你在胡御医面前说漏了嘴,届时胡御医又要几碗苦药给我灌下来,我可受不住。”

        沈明仁眼角抽了抽,再偷偷端详她一身打扮,竟看不出什么猫腻。

        她好像真的只是在船舱待久了闷得慌,穿戴整齐多披上一件披风就出了门,披风的颜色也重,怕人看见一样。

        而宋怀雍知道这一切,所以适时的出现,拦着他不许他拜见赵盈。

        一切都天衣无缝,挑不出一丁点儿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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