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山吸了吸鼻头:“我娘一向厌烦同郑氏打擂台,郑氏也不配。

        反正我父亲不会拿他们母子怎么样,只要你们不跟郑氏搅和到一块儿,我就当没听见这回事。

        你们要真跟她们搅和到了一起,我再告诉我娘也不迟。”

        稚嫩的面容爬上坚定,她的眼神是最刚强的。

        十岁的孩子,该被人保护在羽翼之下,茁长成长才对,但她想用小小的身躯保护她的母亲和兄姐。

        赵盈心头微震。

        曾几何时,她也用她单薄的身躯为赵澈撑起过头顶的一片天。

        许棠山踩着轻快的步子出了门,宋乐仪缜着脸啐了一口:“真是一窝蛇鼠,什么腌臜心思。当初听大哥那样把许宴山挑在大拇哥上夸,我初见那许二公子也确然是个君子做派,还以为许家门风清贵,教子有方呢!”

        她显然气性上了头,赵盈却不以为意,反去劝她:“他们的家事,你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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