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发理解了为什么许宴山说他们家内宅人多,怕冲撞了。
不过照这样看来,许宴山和表哥私交甚笃,才不怕人看了笑话。
这样尊卑嫡庶不分,宠妾灭妻到这个地步,只要是见了人,就会被发现,这就是家丑。
薛闲亭那里已经同许宗打过见面礼,他做不来那样恭敬客气的礼数,便不十分周全。
好在许宗不挑这个,大抵也晓得他出身非富即贵,再看三人气度不凡,就更不挑了。
说了两句客气话,便引着三人入座。
赵盈一一扫量过,心里大概就有了数。
男人们上了主桌喝酒聊天,侃侃而谈,姑娘家坐在次桌席上谈女孩儿家的私密话。
原本该黄氏这个当家主母先开口才对,偏偏郑氏冒了尖,笑语盈盈叫薛姑娘。
赵盈眯了眼,细听这女人说话,有些捏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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