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琴只做充耳不闻状:“你说我怕了,那我就是怕了,你说我忘了先帝对我的恩德,那我就是忘了。
我都一把年纪,不知道还有几天活头的人了,你小姑娘家口舌之争,就想激我给你办事啊?”
赵盈当然知道不行:“若要请先生出山,怎么才行呢?”
她把玉堂琴问的一时哑口无言。
这是什么路数?
他盯着赵盈直打量:“怎么都不行。”
赵盈仿佛也不显得怎么气馁,哦了一声:“我诚心登山而来,这也不行?”
玉堂琴扑哧笑出声来:“若能请得我出山,你的两位皇兄应该会更有诚心,叫他们三跪九叩拜山上来,他们恐怕都愿意,你信不信?”
那她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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