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然去看赵盈的脸,眼睛闪了两闪:“他不是隐居避世吗?他怎么知道赵清和赵澄是什么人?”

        薛闲亭摸了摸鼻尖:“他分明什么都了如指掌,根本无心避世,却又做隐居的样子,怪不得——”

        赵盈才长舒了那口气,把他后话接过来:“我一进门就觉得他不是什么世外高人。”

        她眼珠一滚,回想着玉堂琴屋中陈设:“他一事一物都不是随意摆放的,多宝格上的珍宝古玩,或许比不上你府上名贵,但寻常人家几辈子也买不起一件。

        还有先帝赐他的那只百鸟瓶——如果我没猜错,玉堂琴这二十多年来和山下一直有联系,这些东西也是山下人孝敬给他的。

        他对朝中事,对赵清他们几兄弟,甚至是对我和赵婉她们,都了如指掌。”

        “那他……这是想做什么?”

        “他在等。”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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