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闲亭也蹙拢了眉心:“先生与我父亲,有旧交?”

        玉堂琴却笑了:“看来我去朝后,确实是在无人提起玉堂琴。”

        那就是有了。

        薛闲亭也不觉得意外。

        都说他爹是个不好相与的臭脾气,依他所见,这玉堂琴年轻时怕是个桀骜不驯,一身傲骨正气的人,说不得和他爹惺惺相惜,臭味相投呢。

        从来没听他爹提起过,是因为这么多年来……

        薛闲亭面色缓了下来:“家父也去朝多年,早已不过问朝中事,先生与家父相识于朝野,既然都是辞官去朝的人,自然没什么可提起的,而非因先生是玉堂琴。”

        “挺好的,薛侯到底比我幸运得多。”

        幸运在,有个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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