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闲亭快了她一步,上前去,敲响山门。

        茅草屋是茅草屋,可是搭了个小院子,外头围了一圈儿的篱笆墙。

        其实人站在外面,一眼就能看清楚小院里的情形。

        不多时有个圆滚滚的小胖子跑着出来。

        他看起来只十一二岁,个头也就比那篱笆墙高不了多少,平日里大概是吃得多动得少,胖的跟个球一样。

        他迎出来,却没有开门,瞧着薛闲亭一身贵气,眼底的警惕蓦然升起,开口质问时,嗓音还未褪去稚嫩:“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薛闲亭唇角上扬:“我姓薛,从京城来拜访堂琴先生的。”

        ——玉堂琴。

        他本姓白,二十四年前曾是云南白家最出色的孩子。

        云南白家四世三公,可等到先祖的荣耀褪去,后代的孩子里竟一个不如一个时,出了一个玉堂琴,那时整个白家何等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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