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宋怀雍回京后,二人也不曾断了联系。

        这次突然接到宋怀雍书信,说是他有个好友,家中妹妹染病,京中名医束手无策,便是他请了宫中御医诊脉,也没法子根治,故而他这个朋友带着两个妹妹四处求医。

        如今途径扬州府,他想着既在扬州府有自己这个朋友,便只当是方便行事,毕竟带着两个姑娘,总住在客栈里也不成样子,于是写信告知,怕要叨扰他几日。

        许砚山是个心善之人,听闻这样的事情没有不肯的,忙就回明了他父亲,在府中准备下院落住处和一应伺候的使唤丫头来。

        不过这么早就进城……

        许砚山还是客气寒暄了两句:“想是连夜赶路,舟车劳顿,这样早就进了城,昨夜里恐怕也没休息好,府中早将一应打点布置妥当,还请贵客随我来。”

        他倒极有分寸,不问出身,不问名姓。

        薛闲亭拱手:“我姓薛,表字从悠,安之说起过,许兄比我年长数月。”

        他自报了姓与字,却不提名,也未曾提及出身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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