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深吸了口气:“他是想跟我说,凡事总会有办法,我没办法,还有他们,不要老是这样,什么都一个人撑着,扛着,我不用这样。”

        宋乐仪咬了咬下唇:“元元,他……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的吗?”

        他生气,但他不会发作了。

        短短数月,心境就全变了。

        当日太液池小宴,得知她要相看驸马,他把不满全都写在了脸上,甚至会质问她,还打算去相看谁,心里到底有没有人。

        现在就不会了。

        赵盈知道他能听见,冲着宋乐仪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嘘的嘴型,便什么都没有再说。

        宋乐仪心里不舒服。

        小的时候总觉得赵盈和薛闲亭就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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