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那一声嗤笑很轻,但屋子不大,又是个地牢,声音能扩散开,所以屋里的人都能听得见。
邓标撑着眼皮看过去:“殿下……殿下这样动用私刑,小人不服。”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他气若游丝,猛然一愣。
他是走夜路撞了鬼了,这伙子人兜头给他套了个麻袋,把他打晕了带到这儿来的。
直到赵盈出现前,他头上的麻袋都没被拿下去过,他怎么知道这是哪里。
赵盈挑眉:“这是司隶院。你人进了司隶院,孤就算用刑,又怎么能算是动私刑?”
他分明打了个哆嗦,赵盈点着扶手又叫他:“给你两条路——要么你老老实实交代清楚,要么把你的命留在这座地牢。”
“您不能——”邓标想挣扎的,可是牵动到他的伤处,疼的他龇牙咧嘴,倒吸口凉气,“殿下官居一品,掌司隶院大权,也不能草菅人命吧!”
还挺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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