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者之间的区别在于……

        薛闲亭嘶的吸了口凉气:“你想悄默声的把人给拿住扣下?谁也不惊动?”

        “他爹娘顶多到顺天府去报失踪,他知道是我派人拿住他的,那是死是活就都不会有人再深究了。”赵盈手肘撑在桌案上,“他要是个贪生怕死的,自然什么都吐干净。他要不是贪生怕死……

        干这种掉脑袋的事,再加上奉功当初跟我说过邓标此人种种行事。

        我想着,要是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当年他跟他发妻闹和离,都能让他娘胡氏惊动国公府的人,现在没有不能的。”

        薛闲亭哦了声:“那就只有为了银子了。”

        “他是个赌鬼,我那会儿就跟奉功说过,他可有见过哪个赌鬼,是真能戒掉的?”

        连杜知邑都噙着笑接她的话:“多少人在这上头栽了跟头,家破人亡都有,能改能戒?那天下的赌坊都关门大吉吧。”

        “抓了人,要么我杀了他,要么我给他钱,到如今也没什么不敢打草惊蛇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