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败坏我的名声,或是让父皇以为我办事不利,诸如此类,少不了的。”
“你看的挺透彻的啊。”薛闲亭脚下微顿住,“那这几个老百姓,你打算怎么办?”
“刚才他们说的,你也都听见了。”赵盈往前走了三两步,察觉身后没了人,才驻足回身,咦了一声倒没问别的,“你在甘肃查胡为先的时候,知道这些吗?”
西北的这个事紧要,况且又是薛闲亭远离京城,亲手操办的第一件大事。
当日他为了赵盈一句话,自请往西北去,回了家挨了一顿骂。
可是父亲骂完了他,又耳提命面,要他慎之再慎,务必要将这个差事办好,绝不能丢了广宁侯府几代人的脸面。
是以在甘肃那会儿,他真是一刻也不敢松懈,虽不至于昼夜不休,但一天十二个时辰里,也有六七个时辰都在忙着调查案子。
细枝末节,至于今日,仍然记忆深刻。
他起先点头,还没等赵盈问他,跟着又摇头。
赵盈拢眉:“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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