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目,正对上赵盈探究与审视的目光:“三殿下今岁十一,尚且年幼,大殿下都十八了,皇上也没有要委派差事的意思,便可想而知,三殿下的路还长的很。

        上次殿下借陈士德的事与臣做了个交易,过后臣就一直在想,殿下未免有些太急切了。

        可这份儿急切,又是殿下与三殿下的姐弟情深,扶持与共。

        连燕王殿下都被殿下感动,肯为殿下出头,我越发想不明白,殿下仗着皇上的宠爱,到底能为三殿下做到什么地步。”

        “严大人的意思,孤听懂了。”

        客客气气说话,他非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赵盈是敬佩严崇之。

        太极殿上站着的那些人,论才学魄力,他连前三都排不进去,论出身门第,又没几个人比他更差,这种人能走了几十年的仕途屹立不倒,本身就很值得敬佩。

        可严崇之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她也不是吃饱了撑的一天到晚要给他好脸色,供着他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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