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承开刚在朝会上弹劾她结党营私,她就拉着严崇之这个刑部尚书堂而皇之的站在司隶院门口侃侃而谈,平白给人送话柄罢了。
于是赵盈稍稍侧身:“严大人进去吃口茶吗?”
他是应该进去的。
但严崇之仍旧站在原地没挪动:“殿下几次三番为朝臣弹劾,从御史台到工部再到通政司,各个衙门口,快把殿下弹劾上一遍了吧?”
赵盈脸色也冷了:“严大人究竟想说什么?”
“我好奇的是,殿下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她嗤的那一声极轻极淡,表情也有些像是她初次迈入刑部大堂与他做交易那日,沉着而又冷静:“上次跟严大人说的话,这么快严大人就忘了吗?
严大人在朝为官几十年,皇叔每每提起,都是把严大人挑在大拇哥上夸的。
我是后生晚辈,对严大人心存敬重,有些事点过严大人一回,怎么严大人还追到司隶院来再问我第二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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