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无此意。”严崇之还是那副淡然的口吻,赵盈的恼怒和讥讽,好似全都不在他眼中,“臣反而觉得殿下坦荡。您大可以不认。

        至于结党营私——这朝中结党营私的人原也太多,本就不差殿下一个。

        殿下既然都说兄弟二人不相容了,阋墙之祸自古有之,皇上与百官全都是心知肚明,不过是如今三位殿下未曾入朝,无人宣之于口罢了。

        臣在朝几十年,有眼睛,有耳朵,更有一颗明辨是非的心。

        姜阁老几次三番提议从三位殿下中择人往司隶院与殿下一同主事是为什么,沈阁老他不遗余力的打压殿下又是为了什么。

        殿下有句话没说错。

        官居一品,位高权重,监察百官,复设诏狱,殿下得到的一切,所做的一切,早置身风口浪尖,避无可避。

        既然登了高,不结党,不营私,孤掌难鸣。

        殿下若没有三殿下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您今天得到的一切,尽管令人眼红,却也只会是那些人努力想要拉拢的目标,而非极力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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