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结党营私,严大人打算明天朝会上也学一学孔大人,再上一道奏折吗?”

        赵盈坐直起身,两条手臂一左一右垂搭在扶手上:“或者严大人现在进宫,把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说给父皇听也无不可。

        一个公主,参政议政,官居一品,已经是破天荒的皇恩浩荡,怎么还敢不安分守己,存了这许多小心思,上蹿下跳的,现在不处置料理,来日岂不是霍乱超纲。

        这赵家的江山,都快要毁在我赵盈手上了,是吧,严大人?”

        她自幼受宠,嘴上从来不饶人。

        严崇之觉得他也没说错什么。

        太极殿上她是一品司隶令,众人面前她还是尊贵的永嘉公主,为名声计,为前程虑,大肚能容这四个字总是好的。

        私下无人时,就换上了另一幅面容。

        她在宫里生活的十四年,是如何处事,严崇之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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