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符脚下生了风似的追来,他心中其实有些不情愿,但天子召见,又推诿不得,便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随着孙符往后殿的方向而去。

        昭宁帝也没回清宁殿,而是在太极殿后殿的抱厦里等着他觐见的。

        他进殿时发现殿中还有旁人,定睛去看,眉心处微拢了拢。

        殿中所立之人正是国子监祭酒曹惟生。

        他年纪不算小,本来早三四年前就该去朝恩养,但他年轻时于昭宁帝还有半师之谊,走的又向来是那么一条桃李满天下的大儒之路,是以昭宁帝御极后,还给他加了太傅衔儿。

        不过曹惟生除去国子监事,其他事情很少开口,更不掺和。

        他立于太极殿上,真就安静的跟没这么个人似的。

        严崇之起先愣怔,也是因为实在没看见他是什么时候被传到后殿来的。

        昭宁帝把他神情尽收眼底,笑着摆手叫他坐:“老师是散了朝后自己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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