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帝眯眼看他,沉了沉声:“孔卿何事要奏?”

        通常来说朝中有喜事,朝会照常举行,但朝臣心照不宣是不会上奏本的,除非十万火急,危机朝堂江山的事儿,不然都会暂且往后压一日。

        毕竟喜上眉梢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去败天子兴致,做那个破坏气氛的没眼力见的。

        很显然,孔承开作为肃国公府这一代的接班人在朝为官几十年,绝对不是个不长眼的东西。

        孙符刚准备下去接他的奏本,他洪亮的声音便自殿下传来:“臣要参司隶令永嘉公主结党营私,勾结朝臣,左右外阜事。”

        此言一出,昭宁帝面色倏尔阴沉,孙符哪里还敢去接他的奏本。

        赵盈眉心一动。

        薛闲亭也不住的拧眉。

        昨日云逸楼中,赵盈与他说起京中近来发生的那些事,他又气又恼,对她更多心疼。

        又是截杀,又是频频为朝臣弹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