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教子无方,早知你如此不堪,当年我就不该把你接回京城,也省的养你到如今,竟然养成个祸害。”

        他咬牙切齿,抬手又要再打,真就是为了泄愤解气而已。

        沈明仁眼底的温度全褪去了:“那不然父亲打死我?”

        他偏着头,努力的抬眼去看:“父亲与其打死我,在这儿后悔接了我回京,倒不如想想,此事如何善了。”

        沈殿臣高高举起的手,终究是轻轻放下,手上的藤条也没再落到沈明仁身上去。

        沈明仁微合眼,其实还是暗暗松了口气的。

        真再抽他几藤条,他这一身的伤,用不着昭宁帝禁他的足,他不在床榻之上养上个一年半载,恐怕是好不了了。

        “太后当日要为殿下选驸马,本就极中意我,不然集英宫宴也不会特意点了我随父亲入宫赴宴。”

        沈明仁话音微顿,缓了口气,才继续往下说:“父亲的用意和苦心,我不是不知道,可是二公主到底不是姜夫人亲生的,白占了个养女的名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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