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骄阳,骄阳似火,永远都那样灿烂炙热,臣这样的人,大抵是不该也不配靠近的。

        直到——直到太极殿上,臣实在见不得那些人诋毁殿下,明明是殿下受了委屈,却还要被人弹劾。

        殿下对臣态度转变,有所缓和,臣心甚喜,一夜难眠。

        臣今日与殿下说这些,实则唐突,更不是君臣本分,是错了尊卑规矩的。

        可是臣不想殿下误会臣和二公主,心里实在是再藏不住这些。”

        沈明仁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似乎是情至浓时,人不由激动起来。

        他还是那样目光灼灼的望向赵盈,竟也不顾着挥春与书夏两个还陪在赵盈身侧,更不顾着云逸楼中客虽少,但落下往来还是有人,一开口,音调甚至拔高了:“臣心悦殿下已久,对殿下一往情深,眼里心里再没旁人。”

        他是真不怕赵婉听见这一句啊。

        赵盈缜着脸,实在是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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