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开始敷衍:“那也得是多少年后的事了,眼前的路都没走稳当,想那么远做什么,我随口胡说这么一句,皇叔倒像是放在心上了。”

        并非是他要放在心上,实在是她的出身地位摆在这儿,要选这么一条艰难万分的路。

        居高台,总是孤寂的。

        赵承衍想起宋氏,不免又捏了把眉骨:“也不是你随口胡说什么,将来的事是不好说,但总是要想的,你现下年纪虽然还小,但早晚……”

        “皇叔。”

        赵盈柔声叫他,自然是为了打断他后面所有的话。

        她知道赵承衍想说什么。

        她要做皇太女,来日少不了先把赵澈推到前面做挡箭牌,若不成,是他们姐弟都落不着好下场,可若成了,她顺心遂意,那然后呢?

        这些事她自己有谋算,心里也有数,只可惜,如今不能告诉他们罢了。

        朝堂之上的任何谋划她都可以不瞒着他们,唯独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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