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

        周衍眉头紧锁:“就拿今天太极殿上的事来说吧。

        孙侍郎的那道折子,若说他没有半点私心,你信吗?”

        他说着自己先摇了头:“那就是恶意中伤,向殿下发难的,可我要为殿下分辨,殿下却拦了我。

        别说是我,茂深今天要是不休沐,保管跳着脚骂孙其持身不正。

        可是在殿下眼里,似乎总不希望我们牵扯到这些事情中来——”

        “那是因为元元希望你们做办事的臣,而不是营私的党。”宋怀雍缜着脸,也是难得对着周衍这样一本正经,严肃又认真的,“在朝臣眼中,你就是元元和三殿下的党羽,李大人也跑不了,但皇上不能这么想,最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却不明白了呢?”

        早朝散后时辰也还早,金盘都未在天际悬正,金光自然也是微弱的。

        昭宁帝似乎算准了赵盈不会出宫,便没有往孙淑媛宫里去用早膳,只是让孙符传膳,把饭菜摆在了清宁偏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