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孙侍郎上折弹劾我,我才突然想起来,当日要澈儿往西北的,也是他。”赵盈索性把筷子放了下去,“父皇觉得,他是一心为了朝事吗?”

        “你想查孙其?”

        他语气有些肃然,也在赵盈意料之中。

        毕竟她才动了肃国公府,转头又要动姜承德的得意门生。

        这样急功近利,就算昭宁帝再放心她翻不出花儿,也会心生不快。

        好在她本意也不是这个。

        故而摇头:“表哥的确在工部动手打了人,我也的确为此着急跑去了工部的地方,加上冯御史后来说的那些话,在肃国公的事情上,我是欠了考虑的,孙侍郎这道折子,真说起来,并不算很过分。

        儿臣只是心里生出这样的疑惑,又不想回了王府拿这些去烦皇叔,所以来问您。”

        昭宁帝面色稍缓:“这些人站在太极殿中,谁心里没个盘算呢?真正想要做纯臣的,放眼天下也找不出几个来,你现在还小,以后慢慢就会懂,这就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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