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如勉哪里还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登时面色铁青:“公主言下之意,刘荣口中所说带着族徽的玉佩,出自我孔家了?”

        赵盈便欸了一声:“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说起这族徽,突然想起来罢了。今日又碰巧见国公爷,随口一问。”

        其实族徽这种东西,自上古时期流传至今,究竟是何寓意,真没那么重要的。

        那更像是一种标志,一种寄托。

        却与今人全无关系。

        似他们这样的世家高门,出门在外,就连马车上都会刻上族徽。

        目的是给人一眼看得出,这是谁家的马车,轻易不敢上前来招惹。

        那真的也只是身份的象征罢了。

        孔如勉没理会赵盈那些听起来没头没脑的话,只是又追问了一次:“所以公主是东拉一句,西扯一箩筐,想试着能不能从我这儿套出什么话来?”

        “能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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