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都传说什么,赵清自娘胎里带了弱症,养了十几年还是身体羸弱,孔如勉心疼外孙,又惦记着在宫里的女儿,才一心求佛向道,乃至放弃锦衣玉食,金尊玉贵的生活。
这种人,把野心藏在暗处,最伪善,也最可耻。
姜承德想要的,从来都写在明面上,摊开了给人看。
孔如勉则不然。
赵盈甚至都没起身,只是欠了欠身,算是跟他客气了一场。
孔如勉仿佛真的不在意这些,也客客气气的叫了声公主。
等他往侧旁坐下,赵盈瞥了一眼小铜炉:“听闻国公平素焚琴煮鹤的日子过惯了的,我这儿的茶倒也是好茶,可水也不是顶好的水,不敢沏好了等国公,煮上一壶沸水,新茶新沏,国公爷尝一盏吗?”
小火炉烧的正旺,铜炉里的清水发出声响,显然煮沸了。
他摇头:“既无好水,便浪费了好茶,我饮一碗清水,就足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