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刘荣已经是痛苦万分,不能站立,不能行走,只能任人揉搓。

        若是全身经脉尽断……且非中毒所致的话……

        赵盈吞了口口水,沉思很久:“可为什么昨天验看尸身时没有发现呢?”

        “这就是蹊跷之处。”周衍抿紧了唇角,声音也不似往日温煦,反而透着一股子清寒凉意,“他的经脉尽断不是毒物导致的,那就应该是在生前为人所伤,可那时候他没有死——因为毒药入腹,最终呈现出来的,是他面色发绀,唇色青紫,一看就是中毒身亡。

        况且昨日也是臣和仵作一同前去验看的尸身,彼时他全身经脉尽好,未见半分损伤。”

        这何止是蹊跷。

        周衍见她面色铁青,才又补了两句:“臣去问过李大人,他说习武之人的确是能够震碎人周身经脉,可是冯昆的死法,他也前所未闻。

        因为一般人经脉尽断就一定活不成了的,不可能还能将毒性最终呈现在脸上,更别说发现尸体时竟连仵作都验看不出他经脉尽断。

        今日太极殿上沈阁老借此事发挥,像吏部发难,姜阁老又步步紧逼,臣明白,冯昆的死如果处置不妥,于殿下百害无一利,所以才找了仵作再去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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