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买凶,先后两次刺杀赵盈,胆大包天。
而此人被捉拿之后,昭宁帝竟也不知是因何缘由,并没有下旨斩杀,就把人交给赵盈,时隔数日,连问都没多问两句,大有全权交由赵盈自行处置的意思。
他不过问,旁人就更不会指手画脚多嘴,免得被人拿住大做文章,再被疑心与此事此人有什么牵连瓜葛,到时候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是以赵盈此话一出,连沈殿臣也面色微沉:“殿下掌管司隶院,暂且借用大理寺府衙,大理寺监牢也分出一半归殿下管辖,难道殿下捉拿刘荣归案后,竟也与普通案犯关押在一处,而不是另行关押,派人严加看守吗?”
刑部侍郎姚知邈是个极有眼色,又极会讨上欢心的人,八面玲珑,长袖善舞。
见状不对,横跨出半步来:“殿下此举大概也有殿下的用意,大理寺的监牢毕竟也不是人人可入的,谁又能料想得到,这些人如此胆大,敢在大理寺大牢里投毒,想要杀人灭口呢?
退一步来讲,殿下年轻,初掌司隶院不久,有些事上偶有纰漏,也算是情有可原的。”
严崇之站的靠前些,不动声色回望他一眼。
那眼神冷冰冰的,姚知邈感受到了,硬着头皮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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