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德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撒,一看是她,更来气。
赵盈观他面色,笑吟吟的:“姜阁老为司隶院煞费苦心,我真该多谢阁老的,就连姜夫人也为了我司隶院的事忧心,父皇如果知道了,一定很感动。”
姜承德从来就不怕这些,冷笑了声:“公主掌管司隶院,案子没办两件,事儿却没少出,公主有这个闲心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管好司隶院吧!”
他气急,拂袖而去。
赵盈没再追上前,冷眼看着他快步走远,眼底拢起一层寒霜。
姜承德生性自负,就算是在昭宁帝这样的暴君之下,他也未曾有一日收敛的。
他门生多,拜在他门下的不算,他为座师的,都不计其数。
心腹之人朝中、军中皆有。
这样的权力,其实是从先帝朝时,就已经给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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