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做任何事,都少不了是为赵澈有所谋划。
真是可笑至极。
她的人生只属于她自己,跟赵澈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就连杜知邑和周衍他们在内,到如今也是这般想法。
赵盈冷下脸来:“你觉得重不重要呢?”
陈士德知道今天躲不过,便索性也就豁出去:“对殿下而言当然是不重要的,但是对三殿下来说,至关紧要。
殿下是女儿家,大齐最尊贵的大公主,将来成家,只要驸马人品贵重,出身尊贵,配得上公主,也就尽够了。
难不成殿下立于太极殿,搅弄朝堂风云,来日还能往高台走一遭,往那把龙椅上坐一坐吗?”
他简直像是疯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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