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之清了清嗓子,直说不是,可大概真的是为周衍拦阻的缘故,还是犹豫的。

        赵盈也不再催他,他就犹豫再犹豫,到后来把心一横:“殿下追问陈士德背后何人,意欲何为呢?殿下险些为人截杀的事既然和陈士德无关,那和他背后之人之人也无关,殿下就算是追查此事,问这个……意义也不大吧?”

        “所以你怕我生气,恼了他,才拦着他不叫他问?”

        赵盈不怒反笑,挑眉问周衍。

        周衍迟疑半晌,才僵着脖子点点头,嗯了一声:“在陈家他就憋着想问,我拉了他一回,从出了陈府上马车,他就一直想问。”

        李重之心里藏不住事儿,叫他把这困惑憋在肚子里咽下去,能把他难受死。

        也难为他这样肯听周衍的话,从陈府忍了这大半天,忍到现在才表现出来。

        她当然知道截杀之事和陈士德无关,也知道陈士德背后是姜家,但那又怎么样呢?

        “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我身处朝堂,那些波诡云谲我就再也躲不开了,总要知道朝中势力究竟如何,将来遇上事才好有应对之策,难道一辈子指望皇叔和舅舅来替我摆平这些,而我就高枕无忧的做我的司隶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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