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想不明白,赵盈这些狠辣路子是跟谁学来的,若是是昭宁帝,他怎么想也不觉得是,昭宁帝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的爱护着,怎么会教她这些东西。
那便该是生性阴毒,心如蛇蝎,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陈士德眼中的情绪是极复杂的,赵盈只看了两眼,就大概猜得到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喜欢不喜欢,待见不待见的,于她而言一点也不重要。
“陈大人是等着孤再问你一次?”
陈士德忙敛了心神:“殿下被人截杀的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我甚至觉得,此事就是为了诬陷到我头上,才会选在那样的时间,对殿下下手。”
他吞了口口水,仔细的观察着赵盈的神色,却怎么也看不出她究竟是信还是不信。
后来索性放弃了,有些懊恼,低叹一声:“事实上,殿下夤夜出城去见白景礼的事,我都毫不知情,白景礼他是在什么时候生出二心,甚至想要反咬我一口,我更不知道,如果我一早察觉——”
如果他一早察觉,白家上下百余口人,可能早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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