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于他而言,都可以当没听见,但涉及到朝堂党争,他心虚了。
赵盈托腮看他:“挨个回答?”
陈士德充耳不闻,沉默了很久,见赵盈也没再催促他,他想了良久:“殿下这几个问题,我一个也回答不了。”
“所以你在刑部大牢就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才会在严尚书手上遭了罪的?”
陈士德眼皮一跳,赵盈浅笑出声:“我把你带回家,其实还有一个目的。”
“你想……”
“茂深。”赵盈叫李重之,左右扫过一圈,手腕也跟着转了两转,手上停住所有动作的时候,指尖点向的……
李重之会意,下了台阶,朝着陈士德长子陈肃明方向快步而去。
陈士德肩头一抖,转眼的功夫陈肃明已经被李重之押着跪在他身旁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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