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没必要告诉周衍和李重之。

        她之所以知道,是前世为了扳倒陈士德时下的一番苦功夫,这样的事,要是人人都知道,陈士德也不会在御史中丞的位置上稳坐这么多年了。

        既然鲜为人知,她贸然提起,周李二人信不信且不说,就算是信了,也总要追问她从何知晓,再给她惹上一身的麻烦,委实没必要。

        “我不会伤他家眷性命,只是拿来吓唬吓唬他而已。”

        赵盈突然就有些心累,语气也低沉了好多:“你们也不用觉得我丧心病狂或是丧尽天良,祸不及亲的道理都不明白似的。”

        周衍和李重之哪里敢顺着她这话再往下接呢,便异常老实的闭上了嘴。

        赵盈看他二人不言声了,心底那股浓浓的无力感才稍褪:“这种事奉功做不合适,他一个读书人,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去吓唬人。”

        李重之鬓边青筋突突的:“臣明白了。”

        但说的极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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