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手上明显紧了一把。
赵盈留心着他的一举一动,自然把这动作尽收眼底。
昭宁帝掩饰的极好,要不是知道他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就刚才那一晃神而已,是真看不出来他的情绪波动。
“好端端的,怎么说不回宫住?”昭宁帝抬眼去看她,打量和审视更多些,“之前说搬去你皇叔那儿,也没跟父皇讲,同你皇祖母商量着就办了,但你说出去散心,父皇也不好说什么。但你现在还小,怎么能不回宫呢?”
她哪里还小了呢?
明年就要行及笄礼了,照理说从去年年底开始就可以给她挑驸马人选的。
又入了朝,身上领着二品的官衔,掌管着司隶院。
都是借口罢了。
赵盈充耳不闻:“我现在管着司隶院,刚刚接手,什么都要亲力亲为才好,不然真叫人说我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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