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帝挑眉:“白景礼的失踪我知道,严卿搜捕了他这么多天,怎么是周衍去审的人?”
赵盈拿勺子喝了两口燕窝汤,品完了,才扬起小脸回他:“是我把白景礼扣在大理寺,没让严尚书把人提回刑部审问的。”
“司隶院未设时,严卿还在朝上帮承衍说过话,你怎么连他的面子也不卖?”
赵盈听了这话也一点不心慌。
他并非存心试探,真就是随口一问而已。
谁让严崇之从来是个最持身公正的人,不偏不向,一心只为朝事。
“我答应过白景礼,保他和白家周全,待陈士德的贪墨案了结后,送他一家离开京城。”赵盈手上的小勺放下去,挂在碗边上摆了两下,差点儿没滑落到碗里去。
勺子是瓷的,碗也是,摆的那两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很轻也很脆。
赵盈做深呼吸状,又往下说:“就是因为听皇叔说严尚书他是支持设立司隶院的,我不想让严尚书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才不能把白景礼交给刑部去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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